"有本事你砍了啊！"老王站在我家院子里，指着那根粗壮的茄子藤，脸上写满了挑衅。
那根茄子藤确实长得离谱，从他家院子里钻过来，在我家地盘上疯狂生长，紫得发亮的茄子一个个垂下来，就像在向我炫耀。我握着手里的剪刀，看着这个嚣张的邻居，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。
三十多年的邻居了，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。
01
其实老王这个人，以前还挺好相处的。我们两家院子挨着，中间就隔着一道矮矮的篱笆墙，他家在东，我家在西。当年我们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，一起搬到这个小区，那时候房价便宜，我们都买了带小院子的一层房子。
老王那时候刚结婚，媳妇叫小丽，长得水灵灵的，性格也温和。我比他们晚结婚两年，我媳妇秀英和小丽很快就成了好姐妹，两家人来往密切。
展开剩余94%记得最初几年，我们两家关系好得像一家人。春天的时候，我们会一起在院子里种菜，他种萝卜白菜，我种豆角黄瓜。夏天晚上，两家人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乘凉聊天，孩子们在院子里追着萤火虫跑。
那时候的老王，话不多，但很实在。我家水管坏了，他二话不说就来帮忙修；他家电器出毛病，我也会主动过去看看。我们甚至约定过，将来退休了，要一起去旅游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
秀英怀孕的时候，小丽经常过来陪她说话，给她做好吃的。我儿子小强出生后，老王还给买了一大堆婴儿用品。那时候我真觉得，能有这样的邻居，是我们全家的福气。
可是人心这东西，真的很难说。随着年龄的增长，老王的脾气开始变得古怪起来。最开始是一些小事，比如我家的猫跑到他家院子里，他就会很不高兴；我晾衣服的时候水滴到他家院子里，他也要说两句。
我当时还以为是工作压力大，毕竟人到中年，上有老下有小，谁都不容易。我总是笑笑就过去了，从来不和他计较。秀英有时候也会抱怨，说老王变得小气了，但我总是劝她："邻居这么多年，难免有些磕磕绊绊，忍一忍就过去了。"
可是我万万没想到，这种变化只是个开始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老王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。他开始对我们家的一举一动都很敏感，好像我们随时都在侵犯他的利益。
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五年前的那件事。我们家装修，需要临时把一些建材堆在院子里。因为我家院子小，实在放不下，我就和老王商量，能不能临时借用一下他家院子的一小块地方，最多三天就搬走。
按理说，这点小事邻居之间应该互相帮助才对。可是老王当时的表情，我至今还记得。他皱着眉头，一脸的不情愿："凭什么要放在我家？你家装修关我什么事？"
我当时真的很震惊，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老王吗？最后还是小丽出来打圆场，说可以放三天，但不能再多了。我当时心里就有些凉了，但还是感谢了他们。
从那以后，我就明显感觉到老王对我们家的态度变了。以前我们家有什么好吃的，总是会给他们家送一些；他们家有什么事，我们也总是主动帮忙。可是现在，这些温暖的互动都没有了。
02
真正的转折点，是在三年前。
那年春天，我心血来潮，想在院子里种些蔬菜。年纪大了，总想着能吃点自己种的菜，安全又健康。我精心规划了一下院子，在靠近篱笆墙的地方开辟了一小块菜地。
我种了西红柿、黄瓜、豆角，还有一些小青菜。每天早上起来浇水施肥，看着那些小苗一天天长大，心里特别有成就感。秀英也很支持，还帮我买了各种园艺工具。
可是没想到，这竟然成了老王找茬的理由。
有一天晚上，我正在院子里给菜浇水，老王突然从他家院子里探出头来，指着我的菜地说："你这菜种得太靠近篱笆了，根系会长到我家院子里去的！"
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，笑着说："老王，这篱笆墙底下都是水泥的，根系怎么可能长过去？再说了，就算长过去一点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？"
"什么叫没什么大不了的？"老王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，"那是我家的地盘！你的菜根长到我家去，就是侵占我家的土地！"
我当时真的被他这话给说愔住了。这么多年的邻居，怎么能说出这种话？我耐着性子解释："老王，咱们都是邻居，这点小事..."
"什么邻居不邻居的！"老王打断了我的话，"我告诉你，你要么把菜挪远点，要么我就去居委会投诉你！"
那天晚上，我和秀英商量了很久。秀英气得不行，说老王简直是无理取闹。但我想着邻里和谐，最终还是决定把菜地往里挪了半米。
我以为这样就能息事宁人了，可是我错了。
挪了菜地之后，老王好像更加得寸进尺了。他开始对我们家的一切都挑三拣四。我们家的狗叫了两声，他说扰民；我们家晾衣服，他说水滴到了他家；我们家有朋友来访，他说停车占了公共区域。
最过分的是去年夏天的那件事。我们家空调外机有点问题，维修师傅来修的时候，需要在他家院子里搭个梯子。我提前和他商量，他竟然要收我一百块钱的"场地使用费"。
一百块钱倒是小事，关键是这个态度让我彻底寒心了。三十多年的邻居情分，在他眼里竟然连一百块钱都不值。
我当时就拒绝了，宁可多花钱让维修师傅想别的办法，也不愿意给他这个钱。不是舍不得钱，而是觉得这样做太伤感情了。
从那以后，我们两家就彻底冷淡了。见面也不打招呼，就像陌生人一样。秀英有时候会感慨，说这么多年的邻居情分说没就没了，真是让人心寒。
可是我万万没想到，这还不是结束，而是另一个开始。
03
今年春天，老王在他家院子里种了很多菜，其中就有那几棵茄子。
起初我并没有在意，毕竟他在自己家院子里种什么，那是他的自由。可是随着夏天的到来，问题出现了。
老王种的那几棵茄子，位置就在靠近我家篱笆的地方。茄子这种植物，生命力特别顽强，而且攀爬性很强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茄子藤越长越茂盛，越长越高。
最开始，茄子藤只是贴着篱笆生长，我还觉得挺好看的，绿油油的叶子给院子增添了不少生机。可是没过多久，那些茄子藤就不满足于在篱笆上生长了，它们开始向我家院子里蔓延。
一根、两根、三根...越来越多的茄子藤从篱笆的缝隙里钻过来，在我家院子里肆意生长。更过分的是，这些茄子藤不仅占据了我家的空间，还结出了很多茄子，紫得发亮，看起来特别诱人。
秀英最先发现这个问题。那天她在院子里晾衣服，突然指着篱笆那边说："你看，老王家的茄子长到咱们家来了！"
我走过去一看，确实如此。好几根粗壮的茄子藤从篱笆缝隙里钻过来，在我家院子里形成了一片绿荫。上面挂着十几个紫色的茄子，随风摇摆。
按理说，既然茄子长在我家院子里，那这些茄子就应该归我们。可是我觉得这样做不太合适，毕竟是人家种的。于是我决定去找老王商量一下。
那天下午，我敲了敲老王家的门。开门的是小丽，她看到我的时候，表情有些尴尬："老张，有什么事吗？"
我指了指篱笆的方向，笑着说："嫂子，你们家的茄子长到我们家院子里来了，你看这个事..."
还没等小丽回答，老王就从屋里走了出来。他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篱笆的方向，脸上没有一点愧疚的表情："那又怎么样？茄子根在我家，那就是我家的茄子！"
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，笑着说："老王，可是茄子明明长在我家院子里啊。你看，要不这样，这些茄子我们一家一半，或者你把茄子藤修剪一下？"
老王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："什么一家一半？那是我种的茄子，凭什么要给你一半？至于修剪，我为什么要修剪？我在我自己家院子里种菜，怎么长是我的自由！"
我被他这态度给弄愔了："可是老王，你家的茄子确实长到我家院子里了，这样不太合适吧？"
"有什么不合适的？"老王叉着腰，一脸的理直气壮，"我又没有故意让它长到你家去，植物自然生长，你能怎么样？"
这话说得我一时无语。确实，植物的生长是自然现象，他没有故意为之。可是问题是，现在这些茄子占据了我家的空间，而且还结出了果实，这个问题总得解决吧？
我耐着性子说："老王，那你看这样行不行，这些长到我家院子里的茄子，你来摘走，以后咱们想办法把茄子藤引导一下，别让它继续往我家长？"
"引导？"老王冷笑一声，"凭什么要引导？植物长成什么样是天意，我凭什么要干预？你要是觉得碍眼，有本事你自己砍了啊！"
说完这话，老王转身就进屋了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，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门口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04
从老王家回来后，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秀英。秀英听了之后，气得直拍桌子："这个老王，怎么能这样？明明是他家的茄子长到咱们家来了，他不但不道歉，还让咱们自己砍？这哪有这样的道理？"
我也很生气，但更多的是无奈。毕竟是邻居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撕破脸皮。
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，问题变得越来越严重。那些茄子藤不仅没有停止生长，反而越长越茂盛。它们在我家院子里肆意蔓延，占据了越来越多的空间。
更让人气愤的是，老王竟然开始定期到我家院子里来摘茄子。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我家院子，把那些长在我家空间里的茄子一个个摘走，那模样别提多嚣张了。
第一次看到这个情况的时候，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。我从窗户里看到老王在我家院子里，手里拿着一个篮子，正在摘茄子。我赶紧跑出去："老王，你在干什么？"
老王头也不抬，继续摘着茄子："摘我家的茄子啊，这些都是我种的。"
"可是你现在在我家院子里！"我有些激动。
"那又怎么样？茄子是我的，我摘我自己家的茄子，有什么问题吗？"老王终于抬起头看我，眼神里带着挑衅。
我当时真的被气得说不出话来。这是什么逻辑？茄子确实是他种的，但现在长在我家院子里，他凭什么可以随意进入我家院子摘茄子？
"老王，你进我家院子至少要打个招呼吧？"我努力控制着情绪。
"打招呼？"老王冷笑，"我摘我自己家的茄子，还需要和你打招呼？你以为你是谁啊？"
这话彻底激怒了我："什么叫我以为我是谁？这是我家的院子！你进我家院子摘东西，不打招呼就是不对！"
"不对？"老王把篮子放在地上，叉着腰看着我，"你有本事就把茄子砍了啊！砍了我就不会来摘了！但我警告你，你要是敢动我家的茄子，我跟你没完！"
说完，他拎着篮子大摇大摆地走了，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这件事之后，我和秀英商量了很多次。秀英主张直接把茄子藤砍掉，她说："这个老王太过分了，既然他不讲理，咱们也不用跟他客气！"
可是我心里还是有些犹豫。毕竟砍掉别人家的庄稼，这事说出去也不好听。而且以老王现在的脾气，如果我真的把茄子砍了，他肯定会闹得更厉害。
就这样，我一直在犹豫中度过了一个多月。在这一个多月里，老王变本加厉，几乎每天都要到我家院子里来摘茄子。他的态度也越来越嚣张，有时候甚至会在我家院子里大声说话，好像是故意要让我听见。
有一次，我听到他在院子里对小丽说："这些茄子长得真好，比市场上卖的还新鲜。有人不服气也没用，有本事砍了啊！"
那语气里的挑衅意味，任何人听了都会生气。
05
终于，我忍无可忍了。
那天早上，我看到老王又在我家院子里摘茄子，而且摘得特别仔细，把每一个成熟的茄子都摘走了。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，拿着剪刀就冲了出去。
"老王，你给我站住！"我大喊一声。
老王抬起头，看到我手里的剪刀，不但没有害怕，反而笑了："怎么？想砍茄子？"
"对！我就是要砍！"我举起剪刀，"这些茄子长在我家院子里，影响了我家的正常生活，我有权砍掉它们！"
老王放下篮子，走到我面前："你敢砍一个试试！我告诉你，你要是敢动我家的茄子，我跟你没完！我会让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！"
"我管你告诉谁！"我也不甘示弱，"这些茄子长在我家院子里，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！"
"是吗？"老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，"那你砍啊！有本事砍了啊！我看你敢不敢！"
他的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我，我举起剪刀就要往茄子藤上剪。可是就在这个时候，我突然想起了什么，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我想起了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法律咨询案例，好像和我现在的情况很相似。那个案例中，专业律师是这样说的...
我看着老王那张得意的脸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既然他这么嚣张，既然他觉得我不敢砍，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做"不闹"的智慧。
我慢慢放下了剪刀，对老王说："行，我不砍。"
老王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他以为我怕了，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："这就对了嘛，识时务者为俊杰！"
我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身回到了屋里。秀英看到我这样，很不理解："你怎么又不砍了？刚才那架势，我以为你要和他拼了呢！"
我神秘地笑了笑："砍茄子？那是最笨的办法。我要用一个更聪明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。"
"什么方式？"秀英好奇地问。
我拿出手机，开始拨一个电话号码："等着看好戏吧！"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老王得意的声音："还以为多厉害呢，原来是个怂包！有本事砍了啊！"
我听着他的挑衅，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。电话通了，我对着话筒说道："您好，请问是..."
06
"您好，请问是城市规划管理局吗？我要举报一个违法建筑问题。"
电话那头很快有人接听："您好，请详细说明情况。"
我整理了一下思路，开始详细描述："是这样的，我邻居在他家院子里搭建了一个简易棚子，已经超出了原有建筑面积，而且没有任何审批手续。更严重的是，他还在棚子里进行商业种植活动，严重影响了周围环境。"
确实，老王家院子里有个简易的塑料大棚，是三年前他为了种菜搭建的。当时我还帮过忙，没想到这会成为关键。
"您说的商业种植是什么意思？"工作人员询问。
"他大量种植蔬菜，然后拿到市场上去卖。而且种植过程中使用了大量化肥农药，气味刺鼻，严重影响周围居民的正常生活。"
这也是事实。老王这几年确实在把自己种的菜拿到市场上卖，而且用的农药化肥确实很重。
工作人员记录了我的情况，说会派人来实地调查。挂了电话，我又拨通了环保部门的电话，举报了老王使用农药化肥污染环境的问题。
第三个电话，我打给了市场监管部门，举报老王无证经营农产品销售。
做完这些，我坐在沙发上，心情格外轻松。秀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："你这是要干什么？"
"合法维权。"我平静地说，"既然他不讲道理，那我就用法律和规章制度来和他讲道理。"
果然，第二天上午，城市规划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就来了。他们仔细查看了老王家的院子，测量了那个塑料大棚的面积。很快，老王就收到了限期拆除违法建筑的通知书。
老王拿着通知书冲到我家门口，气急败坏地喊："张某某！是不是你举报的我？"
我打开门，淡定地看着他："我只是履行了一个公民的义务，举报违法建筑和环境污染。你要是没违法，怕什么？"
"你...你..."老王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下午，环保部门的人也来了。他们在老王家院子里取了土壤样本，还检查了他使用的农药化肥。结果发现，老王使用的某些农药早就被禁用了，而且残留超标严重。
第三天，市场监管部门来了。他们调查发现，老王确实在没有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，长期在菜市场销售自种蔬菜，这属于无证经营。
三个部门分别给老王开出了罚单：违法建筑限期拆除，环境污染罚款3000元，无证经营罚款2000元。
老王彻底傻眼了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我没有砍他的茄子，却用这种方式给了他致命一击。
07
看到几张罚单，老王的气焰瞬间消失了。他拿着罚单在院子里来回踱步，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。
小丽也出来了，看到这些罚单，脸都吓白了："这怎么办？这么多钱..."
老王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如果不缴纳罚款，后果会更严重。而且那个违法建筑必须在一个月内拆除，否则会面临强制拆除和更高的罚款。
最让他难受的是，环保部门的人告诉他，由于使用禁用农药和污染环境，他家院子里的土壤需要进行处理，在处理完成之前，不能再种植任何农作物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他那些茄子也不能再种了！
当天晚上，小丽来敲我家的门。她眼圈红红的，一看就是哭过："老张，求求你，能不能想想办法？我家老王知道错了，真的知道错了。"
我看着小丽，心里也有些不忍。毕竟这么多年的邻居，而且小丽一直都是个好人，只是被老王给连累了。
"嫂子，不是我不想帮忙，是老王做得太过分了。"我叹了口气，"这些年来，他一次次地找茬，一次次地欺负我们家，我已经忍了很久了。"
小丽抹着眼泪："我知道，我都知道。是我管教不严，让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。老张，求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，给他一个机会吧。"
我看着小丽诚恳的样子，心里开始动摇。但我知道，如果这次轻易原谅了老王，他可能还会继续嚣张下去。
"嫂子，这样吧，"我想了想说，"如果老王能够做到以下几点，我可以考虑帮他减少一些损失。"
小丽眼睛一亮："什么条件？你说！"
"第一，他必须向我和我家人正式道歉，为这么多年来的过分行为道歉。第二，他要把所有长到我家院子里的茄子藤主动剪掉，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。第三，他要赔偿我家因为这些事情造成的精神损失，我不多要，300块钱就行。"
小丽听了我的条件，连连点头："这些都没问题，我回去就和他说。老张，你真是个好人，谢谢你给他这个机会。"
08
第二天一早，老王就来了。他的脸色很难看，明显是一晚上没睡好。
"老张，"老王站在我家门口，声音很低，"对不起，这些年来是我不对，是我太过分了。我向你和嫂子，还有小强道歉。"
说完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我看着这个曾经嚣张无比的邻居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其实我并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大，只是他的态度实在太过分了。
"老王，其实我们都是邻居，原本不应该闹到这种程度的。"我叹了口气，"你能认识到错误就好。"
老王点点头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300块钱递给我："这是赔偿你们家的损失，虽然不多，但是我的心意。"
我接过钱，其实这300块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，重要的是老王的态度。
接下来，老王主动拿着剪刀，把所有长到我家院子里的茄子藤都剪掉了。看着那些茄子掉在地上，我心里没有胜利的喜悦，只有一丝淡淡的遗憾。
"老张，"老王剪完茄子藤后说，"关于那些罚单的事情，你看..."
我早就想好了解决方案："这样吧，我可以以邻居的身份给相关部门写个情况说明，证明你已经认识到错误并且积极改正。至于违法建筑，你确实需要拆除，但我可以帮你申请分期拆除。环保罚款我也会帮你申请减免一部分。"
老王听了，眼眶都红了："老张，谢谢你，真的谢谢你。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，再也不会做那些过分的事了。"
后来的事情处理得很顺利。在我的帮助下，老王的环保罚款减免了一半，无证经营的罚款也减少到500块。违法建筑的拆除时间延长到三个月，给了他充分的准备时间。
从那以后，老王真的变了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斤斤计较，见到我们总是主动打招呼。他家院子里重新规划了种植区域，严格在自己的范围内种植，再也没有出现过界的情况。
小丽也经常过来和秀英聊天，两家人的关系又回到了以前的温馨状态。
有一天晚上，我在院子里乘凉，老王也在他家院子里。他主动过来和我聊天："老张，这件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：做人不能太过分，否则早晚会自食其果。"
我笑着点点头："老王，其实我们本来就是好邻居，没必要搞得那么僵。以后有什么事，大家商量着来，互相理解一下，什么问题都能解决。"
老王深深地点了点头："你说得对。以后我一定注意。"
现在回想起来，我很庆幸当时没有选择直接砍掉那些茄子。如果我真的砍了，可能我们两家就彻底成仇人了。而我选择的这种方式，虽然看起来复杂一些，但却真正解决了问题，还让老王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。
有时候，解决问题不一定要用最直接的方式。换个角度思考，用智慧和法律来维护自己的权益，往往能取得更好的效果。
最重要的是，我们又重新成为了好邻居。每当看到篱笆墙边整齐的菜园，我都会想起这段经历，也会为自己当初的选择感到骄傲。
有时候，不闹，反而是最聪明的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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